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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情歌

[db:作者] 2026-06-11 11:32 p站小说 36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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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家了。

进门后的少女喘着气,手指熟练的松开发绳,绑成马尾的紫色长发披散而下,又厚又软的长发虽然有点杂乱,可惜少女现在没有整理它的心情,被各路糟心事给暴打了一天的少女把高跟鞋踢到一边,被黑丝袜裤包裹的小脚踩在冰冷的瓷地砖上,如同僵尸一样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噗的一下脸朝下的倒下去。如同饿死鬼倒在面包上。

累死了。

累死我了。

被前半周烦闷的工作与会议压的喘不过气的紫发美少女趴了一会儿后,打开终端看了看时间,还是艰难的爬了起来,取下印着自己名字的工牌,松开让自己喘不过气的衬衣领口,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包臀短裙。可她依旧感觉到烦闷,解开自己的衬衣,脱掉闷了一天的黑丝袜裤,这位长相甜美可爱的少女用极其不美观的姿势,彻底放松,脱力的卧倒在沙发椅背上。

可惜,烦闷与燥热依旧。

躺了一会儿的玫兰莎走到冰箱,随手取出一罐冻得冰凉的碳酸饮料,习惯性的打开电视。

少女美丽的紫罗兰色眼睛看着屏幕上的人物变幻摇摆,她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她只想听听声音。

可怜的社畜玫兰莎被文案工作与开会生活无情狠狠轮奸了几周,现在就算久违周末假期来临,即便坚韧如她,小脑袋里也满是近期的训练汇报与今天上报的各项报表。

烦闷的玫兰莎内心抱怨着,喝光饮料后心中的火热不减反增,干脆把样式古板的文胸甩走,顺手把戴了一天乳贴撕掉,一对白兔也彻底放松,内裤也脱掉,全身赤裸就只披着一件白衬衣,再开一罐冰凉的饮料看着面前的电视机画面,电视上正播着玫兰莎并不关注的拳击比赛,而现在的她,看到那些精壮的男子每一次挥拳时颤动的肌肉,挥洒的汗水,投入的神情,不知为何的沉入幻想。

如果我不上班了…

做了和安赛尔夜夜笙歌的小娇妻……会是什么样子呢。

这位不止为何思维模式已经跑偏的紫发丽人正幻想着自己因为某种原因退休……

不对。

或许是因为我自己本就是一有食髓知味的痴女,应该是穿着淫乱的服装,在家里做家务,等丈夫,自愿被放入名为家庭主妇的箱笼里,在不知名的社区,作为变态家庭主妇的我……逃离了“生活”,肆意享受的我……

亲爱的~亲~爱~的~

这么想着,玫兰莎用手推着自己的椒乳,她的胸部和刚确认关系时相比感觉变得柔软,似乎有冲向更大罩杯的趋势,那性感的乳头早已经勃起发硬,玫兰莎用小嘴含住自己充血挺立的乳头,轻轻吮吸着因为自己的诡异堕落幻想而挺立的乳头。

好涩…好堕落…

自己吃自己的胸部,也好淫荡……

越想着,自己淫乱的肉体发热,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薄雾,手指微微扒开湿润的蜜唇摸入自己满是爱液的小穴之中,鲜润的红唇低声呻吟,仿佛这间二人宿舍里的香薰散发出的薰衣草香味变成了夫妻生活后,充满费洛蒙的堕落气味。

小娇妻玫兰莎在柔软的大床上服侍她的爱人,她穿上男人最喜爱的性感黑丝袜与细跟高跟鞋,少女在床上躺好,和他因为工作而常常抿着的嘴唇热吻,精美白嫩的肉体给独自抗击生活的安赛尔肆意玩弄,那如水一般的随意揉搓的圆润椒乳,独有弹性的翘臀,滑嫩的小肚皮,肉肉的大腿,少女如乳汁一般滑嫩的肌肤上都是被玩弄的痕迹,肉棒也深入少女的子宫内。

啊,好喜欢,好刺激,好淫乱。

不,不行……要,要去了——!!

在一阵梦幻地快感轰击下体之后,她双眼翻白,全身犹如触电般绷紧,小穴大股大股的喷出淫靡的液体,激烈地失禁让其大脑瞬间空白。

玫兰莎胸腔剧烈起伏,由于窝在整张沙发最角落的缘故,耳廓捕捉到的喘息声比起寻常要更为明显刺耳,因为高潮而被迫排空的感觉,让她短暂的感觉到满足,可胸口中短暂熄灭又猛烈高涨的火焰却又顷刻将玫兰莎吞噬,她好想上床,享受“那种视频”里近乎野兽般的粗暴交媾。

仅仅靠自慰所带来的高潮,是不能够与正常性爱相提并论的,近乎野兽般发泄过一次的玫兰莎又露出平常冷清的样子,细致精俏的俊容似乎与这些凡俗的情欲毫无干系,只是她又一次的站起身,走向冰箱开了一罐冰饮一饮而尽。

“呼啊——”

“不行,好烦…安赛尔什么时候回来……”随手把手上这罐喝干净的易拉罐扔到垃圾桶里面,迷迷糊糊的玫兰莎嘟囔着对某人还不回来的怨念,慵懒的继续窝到了刚刚的那个沙发角。

“啊……麻烦,又湿掉了。”

细致的睫毛微微弯下,写满情欲的眼眸失神又难以聚焦,朦胧的视线如迷瘴里安静的水池,身体各处冒出的反应正激烈地刺激着大脑,她死抿住嘴唇,心里埋怨本该在的某人不在这里,而唯独留下自己在家里被加班后的孤独折磨。

“呆子,讨厌,幼稚鬼……”

清澈无尘的窗户逐渐染上朦胧的氤氲,情欲高涨的肉体,正逐步从最深处的基因里汲取出本能的冲动但寂寞的房间内只剩下自己,沙发发硬又无情,全然不能与与心上人的肌肤相提并论。

“安赛尔……”

——————

“玫兰莎不舒服请假了?”

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安赛尔正在办公室里整理这两周本舰流感的分析报告,当华法林面无表情的念出这句话时,安赛尔惊得手里一愣,差点没把握着的一大沓文件给摔地上。

“安赛尔,请不要大惊小怪。新舰这里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更何况医疗部又不是没人中招。”

“我知道,我知道的华法林姐……我说怎么这两天她消息那么少…”安赛尔的拇指有些无所适从地搓着手中的报告,思绪不由自主的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安赛尔?你还在听吗?”察觉到安赛尔走神的华法林眨眨眼,抓起文件的一角轻轻地敲在了安赛尔的办公桌上,把安赛尔那已经漂流到九霄云外的心思给重新拉回了现实。

“啊啊?哦,在听的,我在听的。”安赛尔双手揉了一下脸颊,重新拾起了掉在桌面上的文件,可是纸面上的每一个字她都已经看不进去了,安赛尔单手支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那个,华法林姐,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嗒。

“啊?”还没等安赛尔说出口,华法林就已经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盒胶囊递到了安赛尔的面前,安赛尔惊讶地抬起头望向她,看到的还是那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帮你小女友开的处方药,一次吃一粒,饭后半小时服用,这些你比我清楚。她知道医疗部也很忙,只是普通的感冒,所以可以领了药就走,今天应该是睡过了头。”

华法林把自己的视线又挪回了手里的文件上,反而是安赛尔还在傻傻的盯着她看,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啥。

“您的意思是,我假被批了…吗?”

“拜托,我今天很忙,都帮你看文件了诶,我还有个论文要赶ddl,你不是和人家同居了吗。”

“啊,是!是。”

安赛尔忙不迭地收下了那盒胶囊,像是生怕华法林把它收回去似的。华法林浏览完了手里的文件后放到文件堆上开始整理,然后抱着一沓文件离开了办公室。

“记住,是饭后服用。”华法林临走之前,一只手扶着门框,猩红色的眼眸一边向安赛尔投来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

“饭后。”

“好、好的,我记住了!”

咔哒。华法林合上了门扉,一串清脆的高跟鞋声逐渐远去,只留下安赛尔有些心不在焉的摩挲着手里的胶囊,望着窗外升起的双月若有所思。

入夜了啊。

安赛尔的手指哒哒敲在纸盒的表面,发出闷闷的声音,心里冷不丁地蹦出一句话,像一叶小小的兰桡,飘飘忽忽的游向了远方。

——————

屋子里静悄悄的,对于他的进入没有半点反应,既没有欢迎,也没有留着饭和灯的餐桌,安静的就好像是没有人一样。但是客厅的灯亮着,房间的电视机也亮着,上面的拳击赛视频暂停了,双方选手的脸定格在了一个相当暂停学的表情上。

桌子上还有拆开了吃到一半的黄瓜味薯片、果冻和Pocky棒还有花花绿绿的易拉罐,沙发上还有一个刚刚有人倚靠过的凹陷,蓝绿色的抱枕也摆在那个凹陷的旁边,即使是最缺乏想象力的人也能脑补出刚刚一个少女在这里拿着遥控器叼着巧克力棒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情景。

按照时间推算这个时间对方多半是没有去下厨而是打算纯靠零食解决。

真是相当不健康的生活方式啊……

安赛尔不由得如此评价,然后想到那只这两个月又重了几斤的笨蛋菲林。那妮子总喜欢背着安赛尔偷偷摸摸的去称体重,问题又总是去跟着卡缇去吃各种高热的低温甜品,明明没有怎么吃都长不胖的本钱还毫无自觉的喜欢那种甜蜜的东西……

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一直到把整个客厅里面都打量了一遍之后安赛尔才依稀听到了某处的房间里面穿来了翻找东西的声音,他往那边走了过去,故意把脚下的拖鞋猜的啪啪响示意有人回来了,可是对方好像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一直等他走到房间的门口来房间里面的响声才停了下来。

房间里面的那只似乎是刚洗完了澡,一身男友衬衫的玫兰莎从柜子后面抬起头来,头发只是简单的束了一下,嘴里还叼着一根吃到一般的Pocky棒,手里拿着一个光盘趴在柜子上看着他,脸上露出了温柔的、仿佛等待丈夫回归的娇妻般的笑容。

然后吐出了一句话

“要看片吗?”

不,我想你并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差点没给自己的口水呛死的安赛尔在心底疯狂的吐槽道。但是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就被玫兰莎拉起了手,往客厅那边走去。

待到两人坐定,安赛尔才发现她今天梳着经典的东国式人妻头,紫色的头发在身侧用发绳束在一束,懒散的搭在左肩上,刘海用发夹加在头顶上,露出了光洁的额头来,宝石般黛紫色的双眸带有温柔的眸光看着他,

女孩意识到安赛尔视线后笑了起来,歪了歪头,浅笑盈盈的看着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差点让安赛尔今天第二次差点被口水呛死的话语。

“那,要来做爱吗?

“噗…”安赛尔错愕地瞪大了眼睛,满是错愕的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啊…安赛尔君不觉得我还挺值得玩一下的吗?”玫兰莎四下里打量了一下自己。

“皮肤也很光滑,手感也很细嫩。虽然没什么情趣也没不会什么姿势,但是身体还很挺棒的。”

“你确定知道你在说什么的吗?

“……”玫兰莎不说话了,含笑看着他几秒之后,抬手伸向了她衬衫的下摆,紧接着便抬手向上撩起。笼罩在其下的大腿也随着她的动作越发的暴露在空气中。安赛尔轻轻的按住玫兰莎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摇摇头,温柔而无言的把少女抱在了怀里。

她耳朵印在安赛尔的胸口上能听到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是的,尽管听到玫兰莎今天说了那么多怪话,安赛尔的心跳依然自然而平稳,没有半点波动和加速。

莫名的,听到那样平静的心跳声,玫兰莎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身体不由自主的放松了,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压着他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

玫兰莎不想,也不愿被安赛尔看到自己被本能与野性支配的样子。

最初她只是对某些人之本性和情欲上头后的行事风格感到厌倦,不知不觉中,那已经成为了她的某种坚持——就算再嘴硬也终究会在床上用身体诚恳地表达出渴求,也绝不承认玫兰莎已经是一条不断抗争却仍已经被驯化的杂鱼。

所以,绝不求欢绝不败北的玫兰莎一把抓住安赛尔的衣领将他与自己一同甩到了床上,并且坏心思的让安赛尔去撞床头。

背靠在床头,猜得到自己的女孩小心思的安赛尔双臂放松地搭在了玫兰莎的腰上,而玫兰莎骑在安赛尔的腰上,双手活动着,嘴上反而唐突的说些怪话:

“你知道我们如果只找到了一个罗德岛的俘虏,你知道我们会怎么对他吗...?”

她的手指缓慢而轻松地解开领口的纽扣,视线也落在了安赛尔的领口,手指继续向下解开其他的纽扣,直到缓缓将他的衬衫解开拉开,露出他的上半身。

“你的命现在在我手里,所以——你最好听话一点。”

“请姑奶奶饶命。”

“看你表现。”

安赛尔的身体并不是那种很大块的,那种常年锻炼的肌肉,而是若隐若现的轮廓,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手指哪怕是轻轻触碰到胸膛都能感觉到其下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

她的双手忍不住轻轻按在的胸口向下滑动,从安赛尔的小腹上滑过,其下结实的肌肉块让她忍不住用力按了按,一时间,玫兰莎居然是对安赛尔的肉体产生了一丝着迷,太久没有做爱的欲望已经不再只是对快感的渴望。

玫兰莎毫不怀疑,这具肉体现在虽然是让自己着迷的猎物,但是一旦自己被他迷住,他马上就能够把自己啃食到渣都不剩。

“这不是侍奉,只是在进食前先品尝猎物的习惯而已。别乱动,别乱说话。”

一头秀发凑到了安赛尔的面前,近在咫尺安赛尔才发现玫兰莎连她的发丝之间都还有一股令人陶醉的香气,与她常年以来入浴的香油味道相同,几乎是同时,一股有些潮湿粘稠的触感突然从脖颈传来,安赛尔什么都没说,反而玫兰莎却先开口制止了他,可这样一来...未免欲盖弥彰了。

带着口水的小舌舔舐着他的脖颈,潮湿又柔软的触感让安赛尔忍不住眯起了双眼,那条小舌滑嫩又灵巧,不停地在安赛尔的脖颈上环绕舔弄,仿佛在品尝什么让她上瘾的美食,而双手也在配合地抚摸按揉着安赛尔的身体,仿佛真的是准备进食一样。

一双常年握着刀柄的手指前所未有的灵巧和顽皮,那条小舌仿佛要将安赛尔的每一寸皮肤都舔舐干净一样顺着他的唇舔弄到喉结,又沿着敞开的衬衫边缘向下舔舐胸口,看起来是面色清冷眼神淡漠,可是她的手指却还是格外惹火地抚摸着安赛尔,甚至在从胸口拂过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用手指捏了捏安赛尔的乳头,让他眉头一抖。

——冷静。

——冷静,玫兰莎...

——呼,他就在面前了,就在手心里了...何必,何必急于一时。

——冷静点,别让双方感到苦恼...你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享受身体和本能带来的极乐,有的是机会给你放纵。

——现在,冷静下来,离肉棒远点,然后慢慢把裤子脱下来,解放那根让你变成这样的巨物...

起身和安赛尔胯下拉开了一点距离,深吸了一口气,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谬误。玫兰莎的双手缓缓搭在安赛尔的腰胯上,视线上瞟,她偷偷看向安赛尔,但是他却伸手恰到好处的遮住了玫兰莎的视线,只留下轻笑地欣赏着在野性的欲望和社会的自我之间挣扎的嘴角给玫兰莎看,这让她内心中的怨念更加强烈,却也让她更加冷静。

他越是想看玫兰莎的笑话,她就越是要保持冷静绝对不能屈服——至少不能屈服的太快。

......可是。

...那么久没有被宠爱了,就算屈服,也算不上丢人吧,玫兰莎...?

玫兰莎撑起有些发软的身子,将蜜穴分开,对准一柱擎天的肉棒缓缓坐下……

“嗯…唔呃……”

紧致的花径被粗大的巨龙撑开,尽管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交合,但自己恋人超规格的尺寸每次进入都让玫兰莎有些吃不消,在加上玫兰莎不会承认的十分敏感,几乎每次做爱都会被男人不费力的要到绝顶,往往自己去了好几次安赛尔都没射,而这次女上的体位虽然是自己掌握节奏,但当安赛尔的巨龙刮过花径的褶皱并蛮不讲理的,暴力的撑开时带来的快感还是让娇媚丰腴的肉体轻颤不已。

“嗯唔~”

饱满的淫臀终于触碰到了男人的胯部,将粗长的肉棒吃进了紧致的腔室,被塞满撑开的花径颤抖的包裹缠绕着巨大的炽热,最深处的子宫口也被龟头顶住,隐隐有被变形撞开的征兆。

“没必要硬撑的。”

“我才…唔……才没有硬撑……”

「可是你刚刚好像差点就要去了……

当然,这种不解风情的话安赛尔自然不会说出口,反正他坚硬炽热的巨龙直挺挺的抵着少女的子宫,不如接着欣赏玫兰莎情欲上头的表情,看看压着欲望将玫兰莎什么时候才会顺应下身的邪火化为欲望的野兽。

「呆子…呆子!还要看……数都不清了…」

玫兰莎见自己都主动到这样还不动起来的安赛尔在心里骂道,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这个女性主导位的姿势,没有想起自己才是掌握主动权的女孩熟练的开始榨取起了安赛尔的精液。

明明早就有了准备,但腔室肉壁被巨物剐蹭的时候,玫兰莎还是因为被肉棒填满了下体而没控制住声音,好在刚刚一时的缓解让她不至于直接酥了身子,在稍微适应了一下膨胀的肉龙尺寸后,少女熟练的活动起了腰身,一上一下的套弄着肉棒。

“表情真不错呢…”双手撑着男人的小腹,哪怕是调情,柔软的腰肢也没有停下索取的动作,看着身下男人的表情开始逐渐失去平静,不知道自己表情一样魅惑的玫兰莎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在心爱男人的脸上啄了一口。“看来,你对于这个,似乎没有什么反抗能力……”

明明应该放缓节奏的,但身体却因为渴望高潮的绝顶滋味依旧不停的上下套弄榨取着肉柱,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冲击把花心都撞的变形,但少女依旧淫荡的扭着细腰,湿润的花穴处一根膨胀的肉柱进进出出将穴口撑得看上去几乎要撕裂一样,但玫兰莎浑然不觉,只是专心的服侍着爱人坚硬的阳具。

“噫啊啊…花心被撞到了…肉棒…好棒…唔咿…不…不要磨…会…会去的——”少女自以为自己面无表情,但根本无意识状态下吐出的淫语和因为满足而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她——安塞尔超出一般规格的粗壮肉棒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即使是处于被动,他的阳具也把少女的花腔蜜室搅拌的一塌糊涂,咕叽咕叽的水声清晰可闻,都被龟头撞的变形,直让她变成只会套弄安塞尔肉棒淫叫连连的雌兽。

男人健硕的肉棒每次进入都能顶到花心,每次插入都能把花径内的蜜液搅得一塌糊涂,每次肉臀下砸都能溅起大量的粘稠水花,一时之间还不好说到底是谁占据主导。而被开发的敏感淫乱的娇嫩玉体很明显还没有从接连不断的高潮中完全恢复,明明是女性主导的骑乘位,但玫兰莎却只感觉花穴被一股股的快感塞的满满地,但身体却依旧自顾自的加快了套弄肉棒的动作,让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肉棒顶飞到九霄云外。

“玫兰莎,别夹这么紧,”安塞尔咬着牙,清秀的脸庞上现在扭曲不堪,阴茎处传来的一阵阵几乎窒息的紧致感让他又爽又痛苦,加上恋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骑乘榨精,让本就压不住射精冲动的安塞尔没过多久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安赛尔,等等…有什么要…要,要去……嗯啊啊啊啊啊——”

被肉棒撑开的花径夹紧了肉棒,一股股激烈的潮水从甬道内喷发而出冲刷着男人坚挺的肉棒,少女绝顶的花汁就这样全数淋在了安塞尔的肉棒上,温热的潮水让男人再也压制不住被挑逗起的征服欲,当即在玫兰莎的淫叫声中将魔女凹凸有致的雪白肉体反按在了床上,乳房都被压成圆饼型,然后几乎发疯了一样不管不顾的撞击着雪白的肉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肉棒撞断花液的水声搅合在一起,“啪啪啪”和“噗呲噗呲”的响动汇合成交配的回响曲。

“唔噢噢噢……亲爱的,不要那么用力顶,嗯啊啊……好涨,小肚子好涨……对不起,齁噢噢噢噢……对不起啊啊……”

天鹅般纤细洁白的脖颈被安塞尔用力的摁在床上,被压迫到的气管费力的向渴求空气的发情肉体输送氧气,但粗暴抽插的肉棒在娇小的耻穴内驰骋,让玫兰莎本该用于求饶的声音变成了快乐的颤抖着的求欢淫叫,子宫口那里被安塞尔龟头肆意打桩带来的酥麻快感让眼角冒出点点泪光,可小穴却爽地一阵蠕动,犹如组成一圈圈箍紧的肉环,反复榨弄着阴茎的肉冠。

一阵犹如野兽的低吼在她身上传来,安塞尔不顾一起地拉起她的身子,一只胳膊紧紧的勒住脖子,另一只手则把沾满了她淫液的手指插入玫兰莎的口中。

还不等玫兰莎的舌头缠上手指进行侍奉,安塞尔双臂便一齐发力,将她那逐渐被撞开地淫臀往自己的巨物用力往下撞,恨不得把屁股撞红的大力肏干让她腰臀不敢反抗,尊严和自律从她露出淫乱的表情开始已经不复存在,此刻她就只是床上被爱人肏到不停浪叫的淫乱小娇妻。

安塞尔的胯部不停的撞在玫兰莎圆润丰满但柔软的白嫩臀肉上,肉体和淫水一起发出的淫荡声响让吮吸着手指的玫兰莎脸上满是下流的绯红色,但最淫乱的还是现在正被高速运动着的安塞尔的肉棒殴打的小巧子宫,本就被巨物征讨的连连求饶的稚嫩腔壁现在的情况已经糟糕透顶,层层吸裹着肉棒的花径已经快被肏的要痉挛起来,肉壁现在几乎是和阳具严丝合缝的紧紧贴合在了一起,最深处的花蕊本来就被龟头的撞击碾的不堪重负,因为缺氧而上升的敏感度直接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子宫口的软肉已经成为了杂鱼的淫乱媚肉,甚至已经打开了一部分空间吞没住龟头的一部分,软绵绵的接受着肉棒进入的冲击力的同时如同一张贪吃的小嘴吮吸着肉棒。

“安赛尔…对,对唔气……纸沟吼……唔呜哦哦哦!”

“唔行…唔呀夸惹……药失惹…纸沟未破噫呜呜呜呜呜——”

腿心间的软烂花径已经控制不住横流的爱液,又要到达绝顶的玫兰莎突然被安塞尔掰过脸咬住了樱唇,让嘴边的放荡淫叫全部咽回了肚子,而当她混沌快乐还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这么做时,下身一股冲入子宫的滚烫白灼告诉了她答案。忍耐了多时的安赛尔终于受不住了玫兰莎花径磨人的榨精收缩,像是宣誓主权一样一样抓住那一对椒乳,嘴唇堵住了恋人的檀口搅拌着少女的丁香小舌,狰狞的棒身撞入已经酥烂的花心喷射出大量的浓郁子种。

被牢牢把控着身体的玫兰莎被男人压在肉棒上,无法反抗也乐见其成的接受着安塞尔的精液,纯洁的子宫被属于爱人的白浊灌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空隙。

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紧贴在一起的两具赤裸身体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安塞尔喘着粗气搀扶着浑身无力的玫兰莎,让经历了盛大高潮的恋人不至于一脸阿黑颜的跪趴在床上。

当云雨停歇后,开始时还没来得及脱下衣物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了,沾染了不知道多少液体,有安塞尔的精液,玫兰莎绝顶的爱液,或许还有两人的汗液和唾液?躺在床上的两人不知道也没心思知道答案,激烈的交媾过后疲惫的身体几乎提不起一点力气,甚至眼皮都在打架。

玫兰莎手下意识的抚上了微微鼓胀的小腹,嘴角显露出一抹幸福的弧度,脑袋里闪过无数拼凑不起来的思绪,最后定格在了一个稍显意外地想法上:

败北好舒服,以后要再来一次。

还没等玫兰莎多想,疲惫就让她躺在安塞尔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嘛,事已至此,先休息吧。

玫兰莎身体很软,胸部很软,皮肤很软。就连骨头都仿佛是软的,抱起来就仿佛是一个大号会发热的抱枕。所以,当安赛尔发现玫兰莎睡着时,已经是过了很久之后了。

“辛苦了,玫兰莎。”

当隔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安赛尔发现玫兰莎很罕见地还没有起床,女孩依旧枕在白色的枕头上,微闭的双眼没有一点点睡醒的痕迹,仿佛梦境太过深沉,疲累还没有在夜间消散完毕。

“玫兰…也罢,今天是休息日,就让这孩子好好睡一会儿吧。”

轻轻为熟睡的女孩盖好被子,安赛尔安静的退出房门,扭开洗手间的门,捧起一把清水洗净脸上的些许残留的疲惫,用几分钟时间完成周到而迅速的洗漱,顺便梳理了一下有些杂乱的发丝,在梳妆镜前小小的整理掉身上沾上的菲林尾毛,仔细打量了一下穿着之后,安赛尔走出了房间,准备开始今天的早餐。

不过,当早餐都已经做好,摆上餐桌的时候,玫兰莎依旧没有起床。

“奇怪…小玫一向都是很早就起来了,昨晚也睡得不是很晚…”

安赛尔走进卧室中,玫兰莎还是窝在温暖的被窝里,赶紧走到女孩的身边,轻轻摸了摸小莫的额头,一点点微热的感觉从手边传来。

“玫兰莎,玫兰莎,你感觉怎么样?”

语气里面带着一点焦急,玫兰莎慢慢睁开了眼睛,语气里充满了疲惫,但还没有到有气无力的地步:“安赛尔,我有点不舒服,头好沉,让我再睡会……”

“大概是感冒了…会不会是昨晚没保暖好的缘故…你先等一下,我测量一下体温。”

打开床头柜,安赛尔将医药箱里的测温枪拿出,随着一声滴的提示音,上面显示的体温是37.8℃,小烧。

“是发烧了,玫兰莎,你稍等我一下,我去拿药。”玫兰莎有些吃力地撑起身来,点了点头:“没关系的,麻烦你了,安赛尔。”

先从饮水机中接下一杯温水,然后安赛尔从药瓶中倒出几粒蓝白色的胶囊,拿起手中的药和水杯向卧室的方向走去,轻轻推开半掩着的卧室门,坐在床上的玫兰莎那娇俏可爱的小脸上还带着一点点发烧带来的绯红,走到女孩的身边,安赛尔把水和药递给玫兰莎轻轻抚上女孩儿垂落下来的紫色发丝:“先喝药吧,只要好好休息,应该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嗯。”

“好好睡一觉吧,小玫,我去食堂打包些病号餐,好好休息,小玫。”

微微俯下身子,轻吻上女孩的额头,玫兰莎想要假装睡着的眼镜还是慢慢睁开了,安赛尔走出房门,将卧室的门带上,微白色的灯光下,宽敞柔软的大床上,只留下紫色发丝的少女。

这就是…被照顾的感觉吗?

昨天的妄想明明是……

稍稍裹紧了身上的被子,玫兰莎微微翻动身子,不知道是因为心中涌动着的热流还是想起了昨晚自己恋人归家之前的荒唐。

虽然这样或许会显得有一点不成熟,不过……玫兰莎很喜欢被安赛尔照顾的感觉。

————

“所以,你家玫兰莎生病了?她现在还好吗?”

银色发丝的蔷薇美人温软的柔荑端着餐盘有些随意地转过头来,红宝石色的双眸倒映着面前跟一旁端着打包盒的安赛尔。

“她好一些了,吃了药过后睡一觉应该能够退烧了”安赛尔的视线游移在燕麦粥与一干开胃食品中,端着打包盒微微和美人错开了一点距离:“谢谢博士关心。”

“要不要我帮帮忙?”

看着面前的美少年认真地为某人挑选晚餐食材的样子,博士拿起一笼奶黄包放到安赛尔打包盒里,随着轻吐如兰温软的声音,在高跟鞋触碰到地面的些微响声中,博士走到了安赛尔的身边,而安赛尔转过身顺手将一提夹心奶油蛋糕放博士餐盒的一格中:“主要是我担心博士你有可能把小玫照顾到病情严重化。”

“如果是生病的话,一晚粥就会很适合病人。”听到这样的回答后,博士微微的笑着回答到,那一点好看迷人的微笑足以称得上是骨酥神迷,不过明显有意回避着面前这个美少年话语中潜藏的堪称恶毒的吐槽,不知道是视而不见,还是被一语中的。

“还有,这段时间别想着升精二的事”

——

正午时分,玫兰莎坐在床边伸了个懒腰,药物的效果很好,至少那种晕乎乎的感觉只剩下了些微的不舒服。

居家的玫兰莎身上简单的套着一件黑短袖和黑长裤,贴身的勾勒出女孩美好的身体曲线,颇有一种模特的美;她的紫色长发用黑色发带绑住,很随意地坠在后枕上,露出了如天鹅般纤长白皙的后颈;两束细长的鬓角搭在胸口,随着主人动作而微微飘浮。

扭开洗手间的水龙头,玫兰莎拧干毛巾上的水分,擦去脸上的尘埃与疲倦,看着洗手镜中有些凌乱的发丝,少女轻轻拿下梳子,将些微卷曲起来的发丝理平,一直到温软柔顺的三千青丝又变得整齐飘逸才放下梳子。

简单的洗漱过后,玫兰莎不急不缓地披上睡衣后重新坐回床上,端着本看到一半好久的书轻轻地倚靠在床头上等待安赛尔的病号餐。只是悄悄地,玫兰莎又合上了眼眸,她的胸脯缓慢地起伏着,脑袋如小鸡啄米般上下捣腾起来,鼻腔里也发出了一阵轻柔的鼾声。眼看她就要侧倒在了地上,一只手一把扶住她的肩膀摇了摇。

“小玫,小玫?”

“?!”

玫兰莎瞬间娇躯一震,两只迷糊的紫瞳惊诧的睁大。她有些慌乱的伸手撑住身子,然后假装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朝安塞尔投来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眼神。

“咳咳,安赛尔...我...饿了。”

食物香味在刚打开的时候就传入到玫兰莎的鼻子里,将自己恋人的早餐摆到展开的床桌上,一身休闲装的美少年露出一点温和的微笑:“小玫,现在感觉还好吗?”

“嗯,睡过一觉好多了,只是...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

少女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昨夜的痕迹,想起带有的肉体交合,满是荷尔蒙与胡乱勾兑的被子里,自己尽情扭动着的纤细腰肢,放荡的销魂蚀骨浪叫,每次当高潮来临,野性化为生命释放的那个瞬间。

平静的话语中,女孩伴随着那一点点略带着羞涩的小心思,手里的被书轻轻放到安赛尔的膝上,两人的双眸交汇在一起,少女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些躲闪:“这里是我们的家,所以不用这么拘谨的。”

“没有安塞尔在我的身边,我会觉得很没有安全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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